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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亚基帕王啊,我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。”(徒二六19) “扫罗仍然向主的门徒口吐威吓凶杀的话,去见大祭司求文书给大马色的各会堂,若是找着信奉这道的人,无论男女,都准他捆绑带到耶路撒冷。扫罗行路,将到大马色,忽然天上发光,四面照着他。他就仆倒在地,听见有声音对他说,扫罗、扫罗,你为什么逼迫我。他说,主啊,你是谁。主说,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:起来,进城去,你所当作的事,必有人告诉你。同行的人站在那里,说不出话来,听见声音,却看不见人。扫罗从地上起来,睁开眼睛,竟不能看见什么,有人拉他的手,领他进了大马色。三日不能看见,也不吃,也不喝。”(徒九1-9) 〖 前言 〗 上讲我讲了以利亚。今讲我要讲保罗,还是着重在装备的方面。以下这二讲,我将要讲到差遣的方面。 刚才念了两处圣经,一处是使徒行传二十六章19节,那里讲到保罗所说:“亚基帕王啊,我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。”这异象就记载在使徒行传九章1至9节。这段经文讲到保罗带了文书去拘捕信奉耶稣基督的门徒,以后主就在他将到大马色的路上向他显现,主用异象,也就是用光去照他,他就仆倒下来说:“主啊,你是谁?”主答复他说:“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。”以后他从地上起来时,眼睛就瞎了,竟不能看见什么。主又告诉他:“你所当作的事,必有人告诉你。” 我们从保罗身上,看见神所作的工作--最主要的,是藉一个异象,在他身上工作。关于“异象”这一词,在俄巴底亚书第一节提到“俄巴底亚得了耶和华的默示”,在哈巴谷书一章一节也提到“先知哈巴谷所得的默示”,可是这两个“默示”在英文就不一样,前者是Vision(异象),后者却是Burden(负担)。先有异象,以后才有负担。没有异象,就没有负担。负担是出于异象。所以保罗之对主的工作有负担,最主要的,就是由于他看见了异象。神就藉着异象给他负担。 〖 一、异象对付了保罗 〗 我在这里所要提的,就是这异象究竟在保罗身上作了些什么工作?这异象首先对付了保罗,--(一)给他看见,先是看见自己,以后看见了神。(二)这异象又使他仆倒下来,(三)当从地上起来时,虽睁开眼睛,竟不能看见什么,他的眼瞎了。 (一)、异象使他看见 异象使保罗看见。究竟看见什么?那些他从前以为是“是的”,以后就看见那是“不是”:从前他以为“对的”,现在他看见这是“不对的”。从前的保罗,以为什么是“是”,什么是“对”呢?我们知道保罗原是法利赛人,法利赛人从年幼就接触律法,而保罗所接触的律法,又和一般法利赛人所接触的律法并不一样,一般法利赛人所接触的律法是在外面的,而保罗所接触的律法却是在里面的,这是不一样之处。保罗和一般法利赛人之不一样。就是说,法利赛人的律法,是外面有,里面没有,这是法利赛人当时所接触的律法。至于保罗所接触的律法,不是说,外边有而里面没有,乃是因为里面有,以后才外边有。所以保罗所接触的律法,是这样的一个律法,这律法对保罗不但灌输在头脑内,而且是组织在整个保罗的身上,这又是多么大的不同。旧约的律法,对保罗不仅是一种教育,也不仅是一种知识,而变成保罗的整个人。所以保罗这个人,他活的是律法,他作的也是律法,这就是保罗这个人。所以他所接触的律法,你从这个地方去看,与一般法利赛人完全不一样,他以前以为律法可以救他,以为律法也可以救别人,被这光一照,他才发现律法不能救他,律法也不能救别人,律法仅不过使他知道他和别人都需要被拯救,这是他的发现,也是被光照以后的看见。 保罗这个人,并不是无神派,他信神。就因为信神,所以他才逼迫使徒,且要将他们置诸死地,原来他以为这样作,就是热心,就是忠心。既然信神,就应当热心,应当忠心。热心与忠心,又如何才能表明出来呢?他认定这些人与神作对,所以要逼迫他们,且要置他们于死地,这样作,才能证明他是热心与忠心。保罗这个人,原以为他会读圣经,就是认识神,初以为逼迫使徒,就是事奉神。这个光给他看见,其实他并不认识神--虽然他会读圣经,其实他并不认识神。这个光给他看见,他不是在事奉神,乃是在事奉自己,不是在为神,乃是在为自己。他不是在事奉神,乃是在反对神。光就给他如此的看见。很多的时候,我们也是一样。我们还以为既然热心又忠心地在事奉神,但等到被神光照的时候,就发现这份热心与忠心,是在事奉我们自己。我们说是爱神,其实是在爱自己:说是为神,其实是为自己。你看,一个人不爱神,一个人不事奉神,这种人或者对他还有一点办法,如果一个人,自以为他是爱神,自以为是事奉神,其实他是在爱自己,为自己,这种人,你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所以光要给他看见,他自己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保罗,神就给他先看见。看见什么呢?他曾问:“主啊,你是谁?”他说:“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。”你看这句话,就是说,这个异象就给他看见真理。他很诧异,他所逼迫的是司提反、彼得等使徒,何曾逼迫过耶稣呢?主给他启示,他逼迫司提反就是逼迫主,逼迫彼得就是逼迫主,所以神光照他,给他看见真理。这真理是什么呢?你怎样对待弟兄,就是对待主--善待弟兄,就是善待主,恶待弟兄,就是恶待主。主耶稣在马太福音中曾经讲过:“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,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,因为我饿了、你们给我吃、渴了、你们给我喝,我作客旅、你们留我住,我赤身露体、你们给我穿,我病了、你们看顾我,我在监里、你们来看我。”义人就问:“主啊,我们什么时候见你饿了给你吃、渴了给你喝,什么时候见你作客旅留你住,或是赤身露体给你穿?又什么时候见你病了,或是在监里,来看你呢?”主回答说:“我实在告诉你们,这些事你们既作在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,就是作在我身上了。”同时也说:“……你们这被咒诅的人,离开我,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。因为我饿了、你们不给我吃,渴了、你们不给我喝,我作客旅、你们不留我住,我赤身露体、你们不给我穿,我病了、我在监里、你们不来看顾我……我实在告诉你们,这些事既不作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,就是不作在我身上了。这些人要往永刑里去。”所以他就发现一个真理,就是说,怎样对待弟兄,就是怎样对待主。所以我们今天善待弟兄,就是善待主,恶待弟兄。就照样是恶待主,藐视弟兄也就藐视主,服事弟兄就是服事主,这个真理就摆了出来给他看见。 另一方面,他既是在弟兄身上,也是在我身上,彼得属于主,主就在他身上,我也属于主,主也就照样在我身上。今天将什么摆给人看,是将自己摆给人看,还是将主摆给人看?既然主在我身上,我们应该思想我将人带来,认识我自己,还是认识主,这是一个真理。在这里,主藉着异象,就给他看见真理。你去作在弟兄身上,就是作在主身上。所以将主摆出来,不是将自己摆出来,使人认识的是主,使人认识的,不是我自己。他藉着异象,把真理摆了出来。 (二)、异象使他仆倒 神选召一个人,他先用光照他,光照他尚不够,还使他仆倒。 关于保罗的出身,我们在腓立比书里看得很清楚。他是以色列族,便雅悯支派的人,是希伯来人所生的希伯来人。他的父亲是罗马的公民,家境非常富有,家庭间讲希腊话,也懂得亚兰文,是属于大数的一个贵族阶级,他本人在加玛力的门下受教育,而加玛力又是当代的大师。这是他的出身,家庭背景与所受的教育,都是第一流的。他又说,就律法上的义说,他是无可指摘的。这是说,他的信仰是纯正的,就律法言,既无可指摘,足见他自以为品德是完全的。这一种人很不容易低头的,只有神、光使他低头,光使他折服,光使他仆倒。好像说,一个人受很高的教育,一个人有很好的地位,就社会言,他有社会上的地位,就教会言,他有教会里的地位,才能也属出众,而且就本份言,也在事奉主。这种人,你对他最没办法,对他无可奈何,因为这种人最不易低头,也最不易折服,但是神能,神的光能使他折服,神能。我们在这里看见,光能使人仆倒下来,光使人仆倒以后,继续下去,给他试验,不但给他看见,给他仆倒,而且给他试验。好像帖撒罗尼迦前书说,验中以后才托付,托付须先验中,没有验中,就不能托付。神如何给他试验呢?他仆倒时,在那里曾问神一句话,这是中文圣经没有译出来的--他问主:“我当为你作什么呢?”主怎么答复他呢?有没有对他说,你要为我作这样作那样?并没有。主只说:“你所当作的事,必有人告诉你。”为什么主不直接告诉他呢?为什么主给他绕圈子呢?为什么主给他摸不着头脑呢?为什么主会这样作呢?很简单。因为生命是有定律的,好像植物的果子要成熟,必须要先结实。到了结实了,以后就慢慢成熟。生命也是一样,连生命都还没有,如何能谈到生命的长进呢?生命刚刚长出来,如何能谈到生命的成熟呢?一个孩子刚从妈妈的肚子生出来,如何能谈到叫他去大学受教育呢?如何能谈到他理应去找事就业呢?所以生命是有定律的,我们在这里,先是得生命,然后才能谈到生命的成熟。生命要成熟,不是一步登天的,不但我们如此,连保罗在内也是如此。他还需要一段时候,才能承当得起。因此,主没有立刻告诉他应去作什么。属灵的生命是没有止境的,要一步一步往前,没有可以躐登的,这是不可能的。耶稣没有立刻指示他,只说:“你所当作的事,必有人告诉你。”这是一点。 另一点,他看见,他仆倒,他试验。为什么我说试验呢?他虽得大马色的经历,但是还需要接受人的带领。从前广州神学院,有一晚,神学生在那里追求圣灵充满,神那晚就给他们有个这样的经历。第二天,他们就说,院长没有他们属灵,因为他们已有过这样的经历,而以为院长没有这样属灵。我们今天在神学上受教育,神学上有许多东西,这些东西也不一定是一般人所能懂的。当从神学出来时,我们不要以为这些人不如我,那些人也不如我,很容易出这个毛病。我曾经到一个教会去讲道,这教会在一般人认为是往生命里走,进深里走的,但当一站起来时,就看见底下的味道完全不对,所以我尚未开口讲之前,他们就来给我一个下马威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他们认定他们的亮光是先看见的,亮光既比别人先有,你来了,我们有的,你怎么会有?你怎能配在这里作出口,来对我们教导呢?就有这样的味道。保罗要受试验。他得到了一个大马色的经历,就有这样的危险。他有这样的一个经历,如果有人要来告诉他,谁才配来告诉他呢?如果不是彼得,至少也当是雅各,没有想到,竟差一个从来没有被人听过的亚拿尼亚去告诉他。你在这里看见,这是一个试验。结果保罗有没有接受亚拿尼亚的带领呢?接受。既然接受,就验中,验中才有托付。各位亲爱的弟兄姐妹,我们也是这样,神要将一个责任托付在你的身上,因为你还未被验中,所以他不能托付,验中了后,才能托付,没有验中,就不能托付。我们刚才说过,他的出身、教育、才干,他的严谨法利赛人的律法,自以为他是无可指摘。这样的人,一定很自负。好像台北有一位身份很大的人,他的太太在我们教会,我们曾问他,听道已经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还一直不下决心归主呢?是道理不好吗?不是道理不好。他个人没有需要吗?也不是没有需要。那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还未下决心。他说:“等一等,且到六、七月葛理翰大布道家到台北开奋兴大会时。”好像说,没有葛理翰这样大布道家,谁配叫他到台前决志呢?以后,葛理翰来了,我就看见他到台前决志。可是这个决志,有点不是味道,这个决志是带着一个很大的毛病前往决志的。所以我们从这个地方看,他的出身仆倒下来,他的才干也仆倒下来,他的宗教也仆倒下来,统统都仆倒下来。藉着这一件事神将他试验,澈头澈尾完全仆倒。 (三)、异象使他瞎眼 神要我们这样一个人,在他面前完全仆倒。保罗在仆倒以后,从地上站立起来时,眼睛瞎了。可见这个光一定很厉害。好像说,中午的时候,太阳那么大,你朝着太阳看,一转眼之间,前面一片乌黑,太阳很厉害。保罗眼瞎,不是一小时两小时,也不是一天两天,乃是好几天,这个光比太阳的光还厉害。这瞎是什么意思呢?这是肉体的眼睛瞎,肉体的眼睛瞎,灵性的眼睛才开启。如果肉体眼睛不瞎,灵性的眼睛不能开启。肉体眼睛瞎,意谓对世界看同无有,因为前边的东西,这是世界,对世界的东西看同无有。然后对属灵的事物才能看得明亮,详细与清楚。这是一个比喻。我们今天常常被自己、世界所挡,因而我们对属灵的事物才看得不清楚,倘不被自己、世界所挡,才能对属灵的事物看得清楚。保罗对属灵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,所以从罗马书一直到腓利门书,新约中书信大半是他执笔的,为什么他写得这么多呢?就因为他看得了这么多。又为什么他能看得这么多呢?只为对世界看同无有,对属灵的事物,就能看得非常明亮。他就将他所看见的都写了下来,这是他的纪录--他属灵看见的记录。所以保罗能够说:“就我而论,世界已钉十字架;就世界而论,我已钉十字架。”他没有被自己挡,因为自己已钉十字架,也没有被世界挡,因为世界也已被钉十字架,以致他对属灵的事物看得透澈明亮,看得清楚明白。这个光使他看见,使他仆倒,也使他眼睛瞎。异象就对付了这样一个人。 〖 二、异象造就了保罗 〗 异象也将保罗这个人才造就出来。他被造就成一个怎样的保罗呢?我在这里,至少在他后来的性格上,可以看到七点的造就。 1、谦卑 在大马色路上以前,他原名扫罗,这个字是大的意思,表示骄傲。大马色以后,改名保罗,保罗这个字是小的意思,显明谦卑。原名扫罗,历史上的扫罗长得高人一头,以色列民要选王时,看见他人长得高人一头,就将他选出为当时的王。这位主的工人保罗当时在各方面突出都高人一头,无论身份,教育,才干和宗教都高人一头,而今藉着异象使他统统仆倒下来,就变成保罗,保罗是小的意思。 关于谦卑的事,倘从两处圣经去看,似乎有点矛盾。在林前一五章9节说:“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,不配称为使徒,因为我从前逼迫神的教会。”又在林后十一章5节却说:“但我想,我一点不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之下。”乍看起来,天南地北,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咀。如你看林前十五章,你要认为保罗是假谦卑,那时是如此说,后来又那样说。比如有人说,介绍这位是吴勇弟兄,我连说不敢不敢,甚实心中在说:“你今日有眼,才认识泰山”,那就是我的假谦卑了。保罗是不是假谦卑呢?如果不是假谦卑,为何前后矛盾呢?我想,这并不是假谦卑,也不是前后矛盾。那这件事又如何解释呢?因为他从基督所领受的位分,不能给人轻看。一个真谦卑的人,他不觉得自己多高多大,也不在乎别人看他多高多大,也不愿意人家看他多高多大,但他是基督的代表,就不能给人看为低贱,以致影响到基督的荣耀。战国时代的晏子,有一次出使到一个邻国,那个国家的人要捉弄他,因他长得又矮又小,就开了一个小门,叫他进入。晏子并没有进入,他站在那里说,我不是到狗国,为何叫我进狗门呢?你看他多傲,因他今天代表国家的身份,若他真的躜了进去,那不是有辱于国家吗?所以他不进去,因而不独没有伤害到他,反而伤害到侮辱人的国家。所以我们今天看见,真正的谦卑,不一定是任人什么都看为低贱卑鄙,不是的,因他有基督耶稣使者的位分,不能被人轻看。为此,保罗是谦卑的,这是应在这里注意的。 2、胆量 保罗被造就的性格上,具有胆量。一个被选的人,胆量很是要紧。耶利米很有胆量,传一个弱国的信息。他说:“无论那一邦,那一国,不肯服事这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,也不把颈项放在巴比伦王的轭下,我必用刀剑饥荒瘟疫刑罚那邦,直到我藉巴比伦王的手,将他们毁灭。这是耶和华说的。”(耶二七8)“我就照这一切的话,对犹大王西底家说,要把你们的颈项放在巴比伦王的轭下,服事他和他的百姓,便得存活”(耶二七12)这不是岂有此理!他传了这个消息,惹到杀身之祸,要遭白头见杀,但耶利米在百姓面前如此传,在君王面前照样传,这是多大的胆量。还有米该雅,当时犹大王约沙法,与以色列王亚哈要去出征合攻基列的拉末,王叫许多先知说预言,其中有西底家造了两个铁角,说耶和华如此说,你要用这角抵触亚兰人,直到将他们灭尽。所有的先知为讨好王也都这样预言说,可以上基列的拉末去,必然得胜,因为耶和华必将那城交在王的手中。王一听见如此吉利话,大为开怀。今天我们传道人很可能也这样,讲一些使人高兴的话。以后召到米该雅,那去召他的使者,指点他识相一些,眼睛放明亮一些,众先知既一口同音的都向王说吉言,他不如与他们说一样的话。他说,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,耶和华对我说什么,我就说什么。以后他对王说,我看见以色列众民散在山上,如同没有牧人的羊群一般,耶和华说,这民没有主人,他们可以平平安安的各归各家去。(列上二十二章)这个凶言一传出来,王就发怒,将他下在监里,这是胆量。
带领以色列民出埃及的摩西,曾在基利心山一面宣布祝福的话,一面宣布咒诅的话,不是单单只有祝福的话,还有咒诅的话。祝福的话,大家都喜欢,咒诅的话大家都不喜欢。今天我们很容易会单单讲人喜欢的话,就不敢去讲人不喜欢的话,但是一个有胆量的人,不是如此,而保罗具有胆量。你看,先知亚迦布拿保罗的腰带,捆上自己的手脚,说预言。他说,圣灵说,犹太人在耶路撒冷,要如此捆绑这腰带的主人,把他交在外邦人手里。保罗的同工和那本地的人,听见这话,都苦劝保罗不要上耶路撒冷去。保罗说,我为主耶稣的名,不但被人捆绑,就是死在耶路撒冷,也是愿意的。还有,当保罗定意要往耶路撒冷去时,曾从米利都召聚以弗所教会的长老与他们话别时,曾说:“......现在我往耶路撒冷去,心甚迫切,不知道在那里,要遇见什么事。但知道圣灵在各城里向我指证说,有捆锁与患难等待我。我却不以性命为念也不看为宝贵,只要行完我的路程,成就我从主耶稣所领受的职事”你看,多么有胆量。明明知道前面有祸患摆在前面,但还要面向着祸患去行,这是多么有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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